“嗯,好。”陆景泽看着麻药还没过的人,轻叹口气。

“星河哥,我一定会努力让明月姐认可我的。”陆景泽不想望星河再担心这件事。

上次望明月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,牵连着望星河也跟着应激了。

那件事,陆景泽愧疚了许久。

“我们一起。”望星河的情绪平复下来,轻轻地握住他的手。

或许是因为手术时间很长,望明月是第二天早晨八点才醒来的。

医生们先是围着她检查了一通,确认没什么大碍之后,便开始给她挂上了吊针。

望明月很虚弱,一个月嫂,一个保姆两个人搀扶着她,她才勉强坐起。

因为这次手术涉及的创口面积很大,医生建议用镇痛棒。

望明月也同意了。

看着病房里站着的望星河和陆景泽。

望明月苍白的脸上,也写满了委屈。

但是她又不知道从哪说,怎么说。

只是无声的掉着泪。

月嫂一看急了:“我的姑奶奶呦,月子里不能哭的,会伤眼睛的!”

望星河也急了,伸出手去抽婴儿棉柔巾:“姐……你别哭,等出了月子,你要打要骂我都认好不好?”

望星河不这样说还好,一说望明月更难受。

劫后余生的望明月哽咽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星河对不起……”

“我梦到爸妈了,他们……他们怪我那样对你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呜呜呜……”望明月泣不成声。

她濒死之际,看到了爸妈,爸妈先是心疼她遭遇了这一切的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