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星河感受着腰腹部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环绕。
想着陆景泽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痕。
就没有使劲挣脱,而是转过身,视线垂下,望着被自己包扎的有些乱七八糟的额头。
他的目光又移到了陆景泽那双充满泪水、猩红的丹凤眼上,眼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悲伤。
望星河心软,从一边抽了张湿巾,轻轻地给他擦鼻尖和鼻翼的血迹。
陆景泽黑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,破碎又美丽。
“阿泽,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”望星河的声音柔和而平静。
他的手指修长白皙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轻轻地抚上了陆景泽的脸颊。
“别哭,我们之间的关系,即使不是恋人,做朋友也是可以的。”
陆景泽还是掉了泪,热泪打在了望星河的指尖。
“对不起……是我辜负了你……”
“星河哥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没有被人好好爱过,以为全世界的关系都可以用钱解决,用钱衡量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哭的望星河心里发紧,伤害别人从来都不是他的本意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轻轻的抱住了他,带着血腥味混杂着高级香氛的气息,一同传入他的鼻尖。
“以后累了,就来找我,我们可以做朋友。”
陆景泽没有再争辩,他知道现在的望星河已经让步了。
只是紧紧的抱着他,带着嘶哑的哭腔:“好。”
公寓里只有一张一米五x两米的床。
陆景泽不想回家,眼巴巴的望着他。
望星河洗了澡,给他找了身干净的换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