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中的礼物放在了门口,没有敲门,默默地离开了。

出了华兰小区,望星河望着春日的骄阳。

心里像是缺了一个洞。

那里的洞已经溃烂,疼得他心口发疼。

“刹——”急速的刹车声。

一辆黑色的埃尔法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
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从车上下来,不由分说地将他带上了车。

在车内,他面色平静地望向坐在后座的陌生男人,那个男人看起来英俊,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锐利。

“为什么抓我?”望星河的声音中带着冷漠,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淡淡的审视。

好看男人挑了挑眉毛,打量着望星河,问道:“你和陆景泽,是什么关系?”

他的目光刺眼而直接,似乎想要看穿望星河的灵魂。

很令人不舒服,打量之后,是极具侵略性。

更令人不舒服。

望星河的语气平静如水,他淡淡地说道:“素不相识。”

那个坐在埃尔法后座的男人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,他轻蔑地笑了笑:“哦?”
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怀疑和不信任。

埃尔法开到了郊区的别墅。

望星河被关到了负一层。

手机被他们抢走。

他们在不停的查找着关于陆景泽的蛛丝马迹。

可很遗憾,连张照片都没找到,很普通的消费记录,很普通的日常。

甚至连电话号码和其他软件的联系方式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