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彦脸色更苍白了。

“好,那我们做朋友,我不会逾越这条线,别把我推那么远,好不好?”赵彦轻声求着他。

望星河躺在纯白色的枕头上,脆弱的像个瓷娃娃。

闭上了眼,眼泪划过:“赵彦,离我远点,我就是个扫把星……”

“何必自找没趣。”

赵彦怒了:“你放屁!你不是!”

望星河抖动着身子,开始笑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

他太痛苦了。

那种日日想死,却又不敢早早去见爸妈的痛苦。

那种明明就是个抑郁重度患者,偏偏要装正常人。

那种身体的痛,身体的颤抖,不吃药就压不下去的痛苦。

都折磨的他快疯了。

如果不去死,他觉得自己也会成为一个神经病。

赵彦半跪在他的床前,也跟着哭:“你别这样,我求你了,你这样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。”

望星河用那双猩红的眼望着他:“给我打一针镇定剂,我想睡觉……”

他知道赵彦的势力办得到。

赵彦妥协。

镇定剂下去,没多久,望星河就闭上了眼。

赵彦看着那张苍白的脸,决定联系陆景泽。

他找到了共同好友钱思越,走出病房门。

拨通了电话:“思越是我,赵彦,我回国了。”

“嗯。改天回京再叙,你知道陆景泽的手机号吗?我有些私事要找他。”

钱思越原本以为赵彦就是普通的叙旧,没成想,一上场就是这么炸裂的要求。

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这群公子哥里的季玉衡,轻咳一声: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
钱思越在包厢外打电话:“你见他做什么?”

赵彦:“私事,没办法让你转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