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牵着手。
一个矜贵不羁,一个温柔禁欲。
一步一个脚印,淋满了雪,消失在了雪夜中。
回到家后,陆景泽迫不及待地将望星河靠在墙角,倾身炽吻。
绵长的,急切地,又带着一丝索爱,这样拥吻很久很久才停下来。
这一夜,除了吻,陆景泽没对望星河再做什么。
只是在床上抱着他,紧贴着。
似乎觉得,靠的如此近,才会有更多的温暖,才会忘记那一夜的冷和绝望。
许久,陆景泽的呼吸声从望星河的后脖颈处传来。
望星河睁开了眼。
望着昏暗的房间,双眼放空。
这是这四年来,第一次有人陪他过年。
往年望舒雅是敲不开他的店门的。
他想,他真的有资格踏入新的生活吗?
或者换一个说法。
他真的有资格,有能力给阿泽幸福和未来的更久的人生吗。
——
大年初一,两人睡到下午才醒。
阳光明媚,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在温暖的床上。
星河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,提议道:“走,收拾一下,我带你去栈桥喂海鸥。”
陆景泽将人又捞了回来,慵懒地说:“不想去,再睡会。”
望星河却不依不饶,强拉着人起来穿衣服:“我开车,你在车上睡会,整天闷在家里,人会长蘑菇。”
陆景泽乖乖配合穿衣服,又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