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量也是可以的。

“你也好意思来,你奶奶当初把祖宅给你,真是瞎了眼了,二十万就卖了!结果第二年拆迁一百五十多万,白便宜外人了!”这是三婶子。

对于他把祖宅卖了的事,一直耿耿于怀。

望星河确实卖了,没有一丝反驳,一句话也不想说。

只是自顾自的喝酒。

“你跟这个小畜生废什么话,老大,你也是闲的没事了,大喜的日子叫他来干什么?!”这是二姑。

“晦气玩意!老二一家就是被他克死的!”

“扫把星!丧门星!”

望星河闭着眼,来之前,他已经想到了结果了。

他紧握着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
“啪——”

陆景泽手拍在桌子上。

“把嘴都给我闭上!”

“去你大爷的!”

“真晦气,脏了爷的耳朵!”

望星河只觉得胳膊被人扯住,穿过了重重的人群,离开了酒店。

望星河呆愣,看着暴怒的陆景泽。

“你傻?让人指着鼻子骂?”

“望星河,我听话了,没动手。要不然,这些人,我管他男女老幼,都得给我趴下!”

“我艹他马的!”

望星河长呼一口气:“抱歉,早知道,不带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