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星河不想提往事,垂着眸子,望着自己手里的茶杯:“车给你,我给你开一个月的钱,再给你买一部手机,你四处走走吧。”

他想一个人待着。

忽的,他握着茶杯的手,被一双修长炙热的手握住。

烫的望星河想躲,那双手却握的更紧。

“星河哥,今年你陪我吧,我一个人没有记忆,很害怕。”

“而且我没驾照,万一被交警抓住,我也解释不了。”

望星河直视着他的眼,看着他有些委屈的眼,最后还是心软了。

他没有身份证,没有驾照,没有手机,没有记忆,能去哪呢。

“好吧,明天晚上跟我去大伯家的乔迁宴吧,我哥叫了好几回了,不去不好。”望星河抿了抿嘴,纠结了一会。

又开口道:“有些亲戚,不算友好,如果他们说什么话,你不用维护我,更不能和任何人起冲突。能做到吗?”

“能。”陆景泽郑重答应。

望星河的大伯乔迁宴,定在镇上的一个小饭店,一共十三桌。

都是族人,亲人,和一些极为要好的朋友。

基本都是镇上几个村的,大家都认识。

望星河带着五千块钱的礼金,陆景泽手里提着两桶油。

踏进了酒店的大门。

这里的亲戚,有的同情他,有的也怨恨他把爷爷奶奶的老宅子据为己有,还卖了出去。

除了大伯家,三叔家,还有二姑家,几乎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。

不论别的,就冲大伯家帮理不帮亲的态度,他也得代表自己的父母硬着头皮来。

“呦,当是谁呢。”一个女声在眼前响起。

望星河神色平淡的看了她一眼,走到签到处把礼金递了上去。

陆景泽则是望了眼身后的女人,约莫三十,应该是望星河的表姐或者堂姐之类的。

那刻薄的脸,看着就倒胃口,陆景泽视线移开,追随到了望星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