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掩盖好了情绪,坐在棕红色的木桌前。

拿着筷子,咽了咽口水。

他夹起一截刀削面,送入口中。

骨汤和面的香气,带着艮啾的口感,送入饥肠辘辘的胃。

男人吃的优雅又飞快,不多时已经见了底。

“很好吃,谢谢你。”男人的嗓子好了许多,只是声线依旧是低沉着的。

望星河望着他的模样试探的问:“看你年岁不大,应该还在上大学吧?”冲锋衣,运动鞋,还有运动裤,几乎都是大学生标配。

如果工作了,这样穿的反而少了。

对面的男人又摇了摇头:“抱歉,我有些模糊。”

望星河叹了口气:“那叫什么,家住哪里,或者能记起其他有用的信息吗?”

男人想了一会,低垂着睫毛:“好像一直有人叫我景泽,但是姓什么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景泽?好名字。”望星河不再问。

在思考着,是一会报警比较合适,还是明早报警比较合适。

望星河端着空盘子和勺子,进了厨房清洗起来,洗完了又送入杀菌机中。

紫色的光均匀的照射。

“砰——”身后传来巨响。

望星河吓了一大跳,跑出去才发现刚才吃完饭的人直接晕倒在地了。

吓得他围裙都没摘,艰难的将人扛上自己的比亚迪,朝着医院飞奔。

“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病人失血过多还发着烧,怎么还让他洗澡呢?不要命了?”

大夫的语气不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