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扶进了店面。

“你先一坐,我关门。”

望星河走到门边,卷帘门哗啦的一声,被望星河拉下。

隔绝了门外的寒冷。

“走吧,我给你放热水洗洗。”望星河主动扶起他,这才发现‘小泥人’比他还高半个头。

他一米八,在北方很常见的身高,可比他高这么多的,倒是很少见。

“哗哗哗——”浴室里传来热水声。

望星河在柜子里找了套宽松的运动裤和毛衣,又给他找了条没穿的内裤。递了进去。

自己低头看着脚下的一堆脏衣服,黑色长裤已经被淤泥和海岸边集结的海蛎子皮剐蹭的面目全非。

黑色的冲锋衣也是左一个洞,右一个破口。

倒是里面这件灰毛上,干涸的褐色硬块,像是血迹……

他受伤了?

“哗啦——”浴室门被推开。

男人没穿他递进去的衣服,只裹了条浴巾,赤着脚站在门边。

只一眼,望星河就愣了。

男人站在那儿,仿佛是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像,每一个线条都透露着力量与美感。

肩膀宽阔,腰部却紧致有力,腹肌和胸肌的线条分明,如同雕刻家精心刻画的杰作。

浴巾随意地搭在他的身下,隐约可见其下修长的小腿,连同那脚趾的曲线都显得如此完美,让望星河不禁赞叹。

作为一名美术生,望星河对美的追求近乎苛刻,他的眼睛在这一刻几乎要放出光来。

如果人体画是他做模特,那该是一幅多完美的作品。

不过望星河很快就回过神了,他这辈子怕是再也画不了画了。

于是抬起头,正想问他为什么不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