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微微不敢相信,这太离谱了,“不是什么意思啊你?”
陈自原的眼神变得很沉,在冰冷的镜片后,像寂静森林里游荡的野兽,被愚弄后愤怒至极,亮出獠牙,总得找到罪魁祸首,然后咬烂他的脖子。
但他表面看上去依旧冷静。
平静地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出去。
游越挺意外的:“自原?”
陈自原后槽牙那儿突了突,没说话。
游越又问:“有事儿?”
“你在哪儿?”
游越笑了一笑,说蓝歌。
陈自原挂了电话,说行。
谢之岩和乔微微感觉一阵寒风刮过,这气场比冷冬渗人。谢之岩抖了一下,搓搓胳膊,陈自原这种眼神他以前见过一回。
“糟了!”谢之岩顿时魂飞魄散,立马追上去:“老婆,要出事儿!”
乔微微慌得找不着北,直觉迫使她也跟了上去。她还想给陆衡打电话,可是说什么呢?
这些破事如果都是真的,那陆衡得多苦啊。
乔微微抹干净眼泪,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蓝歌酒吧,游越在,沈竹钦也在,管杰挡两个人中间像汉堡里的那片生菜。
游越对沈竹钦很热情,说起来他俩认识,也是发小。但沈竹钦烦死游越了,从小到现在就不搭理他。
“你俩交集不多啊,”管杰好奇问:“他怎么惹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