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,特平顺。
陈自原难得休息,跟陆衡买家具,挑了张2米双人床。陆衡没好意思跟销售聊太细,差点遁走。陈自原心情不错,顺带同家店买了张纯黑皮质沙发。
陆衡问这张沙发放哪儿。
陈自原说摆阁楼。
阁楼内部布置,包括投影仪、屏幕、吧台都弄差不多了。两组玻璃柜靠墙,空置着,没有酒,也不放收藏品。陆衡至今不知陈自原要往里摆什么,他也没问。
天很冷了,今天晚上还得降温。走到户外,风呼呼吹,陈自原把手里的围巾缠陆衡脖子上,绕好几圈,闷住他半张脸。
“听说今晚要下雪。”
陆衡眼睛弯弯的,“我第一次见你,从门诊出来那会儿也下雪了。”
“去年的初雪?”
陆衡点点头。
“真浪漫,”陈自原牵着陆衡的手,“我们把初雪当作纪念日,要不要庆祝一下?我觉得该有点儿仪式感。”
陆衡说行,问怎么庆祝?
冬天上哪儿约会都不合适,陆衡其实更想钻被窝里睡觉。
“只能看电影了,”陈自原说:“看完去趟幼儿园,接球球回家。”
陆衡微微仰头,下巴抬起来窝在围巾上,拽着陈自原的衣领往下拉,在他唇角吻了一下,“好呀。”
天刚黑下起了雪,陆衡接学校通知,小早会提早放学回来。陈自原没让陆衡动,自己去了一趟,顺便把陶向阳也送回家。
小早在外面正儿八经地叫陈自原叔叔,就他们俩的时候,或者当着陆衡的面,会叫几声舅妈,女孩儿也调皮。
陈自原私底下跟陆衡说,小早现在被陶向阳同化了。
陆衡乐不可支,说挺好,改天还得请陶坊吃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