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斯文败类那股味道了。
陆衡看傻眼了。
“怎么了?”陈自原奇怪问:“我脸上有字儿?”
“没有字,”陆衡说:“但帅。”
陈自原笑:“别夸啊,不然我又得飘起来。”
如果球球能捂住自己的眼睛,陆衡想亲一嘴陈自原。
“别送了,我才刚送你回来。”
陈自原牵陆衡的手往外走: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陆衡不拒绝了,他捏捏陈自原手心,“原哥。”
“嗯?”
陆衡抿抿唇,欲言又止,“你妈妈找你可能有事儿吧。”
“不用理她,”陈自原没表情变化,“我能处理。”
陆衡在别人,包括陈自原的只言片语里听说过这位母亲的强势和控制欲。
挺让人窒息的。
他知道陈自原不喜欢听,所以就不提了。
陆衡回了家,小早也刚到,几个人坐一起吃个顿宵夜,接着该干嘛干嘛了。
陈自原掸了掸袖口,说我也该回去了。
陆衡听闻,把他拉进卧室。
“我送你回家,你再送我回来,现在又回去,偶像剧都不带这么演的。”陆衡说:“代驾能在我们这儿发家致富。”
陈自原挑眉,笑出声来:“那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