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问该怎么哄?
陆衡没说,他挑了个橘子,剥皮,掰一瓣自己吃,其他都塞球球手里了。
“你坐会儿,吃橘子,”他问:“看电视吗?”
“看!”球球眼睛放光了,“凹凸曼!”
陆衡给他放。
陈自原眼睛半阖,看窗外偶尔疾驰而过的车,耳边萦绕《奇迹再现》。这场面细细琢磨,诙谐且温馨。
脚步声响起,于门边蹉跎片刻。
陈自原静待。
好像谁都不慌张,又好像有谁迫不及待。
陈自原感到温暖的身躯正在靠近自己,手探过来,碰碰额头、鼻梁,落在眼睛上,点了点。
“哥。”陆衡叫他,发出一个特别短促的音节。
陈自原毛孔骤然炸开,他睁眼,以极快的速度攥紧陆衡手腕,迫切地把他带向自己。
用的劲儿大,态度强势,不容人抗拒。
陆衡条件反射,跨坐在陈自原腿上,眼睛微微睁大了。
陈自原托举陆衡的腰,又把他往上带一点儿。
他们太亲密了,即便这行为是热恋情侣该有的过程,但陆衡还是窘迫,并且他把这种不能言说的窘迫都写在脸上。挪了挪腰,想要离开。
陈自原箍着他的双臂,不让他跑。
陆衡喉结微动,眼尾胡乱往下扫一眼,随即看向别处。
陈自原这人,即便硬了都特矜持。
“正常生理反应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