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敏感的人总是缺乏安全感,于是在此前提下,他会千方百计推开试图靠近的人,不停往后退。可当他认定了谁,他就会将天底下的浪漫收集起来,高高兴兴捧到你面前,包括他的真心。
很幸运,陈自原想,我就是那个人。
陈自原心潮翻涌,“我收下了,你不能再要回去,反悔要变小狗的。”
“球球都不这么跟我说话了,”陆衡双手拇指摩挲陈自原脸颊,笑得温柔:“要拉钩吗?”
“不拉钩,”陈自原蹭蹭陆衡鼻尖,“想吻你。”
陆衡有点儿要咳嗽,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感冒了,于是纠结一会儿,“不了吧,感冒呢,别传染给你。”
陈自原挑眉,“那刚才算什么?”
指在陆衡家楼下接的吻。
陆衡皱皱鼻子,俏皮笑说:“算我心急吃的豆腐。”
陈自原能让陆衡迷的找不着北,“我有句话说的不对。”
陆衡问什么话?
“你撒娇有用。”
陈自原说罢,一掌托陆衡后脑勺,一手揽紧他的腰,整个人拢到自己怀里,就这样吻上去。
陈自原没敢跟陆衡说自己强势,他占有欲太大,从这个吻里能看出来。
陈自原先伸舌,在陆衡齿尖游荡半圈,再强横进入他口腔。
陆衡哼哼唧唧响,他腿软,不知哪儿蹿上来的酥麻,身体沸腾了,脑子却一片空白。
这吻跟之前陆衡主动挑起来的不一样,陈自原掺杂了欲望的动机过于强烈。
“哥……”
陆衡叫哥,比叫“原哥”更让陈自原兴奋。
他手拿利剑,懵懵懂懂、天真坦率地把陈自原征服。
于是亲吻都不够,他不过瘾,把陆衡压在玻璃上,弓腰,咬陆衡脖子,从侧面咬到前面,缠磨他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