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原抿唇笑笑,揉揉鼻梁,又把眼镜戴了回去。
“沙发之后呢?”陆衡问:“还想买什么进来?”
陈自原坦率,“你别诈我话,这不能说。”
陆衡好似心知肚明,“原哥有想法?”
“那想法多了去了,”陈自原顶了下眼镜,笑说:“说出来怕你觉得我不正经,又跑。”
“你看我脚下按轮子了么,成天跑啊。”
陈自原抬了抬眉。
陆衡又说:“不跑了,我嫌累。”
陈自原默不作声看向他。
陆衡叹气,该进入正题了。
“我对游越应激,”他说话声很虚,尾音好像融进晦暗的灯光里,碰一下就散,“那天晚上我是不是挺可怕的,像疯子。”
“不,很帅,”陈自原说:“我早就想揍他了。”
“你揍他了吗?”
陈自原说揍了。
陆衡扯嘴笑一下,说哦。
“我跟他除了网聊那段交流舒适,其他时候各方各面都不正常。”
陆衡剖析过去,其实很难,因为他至今为止都对游越的转变感到费解,简直断崖式变态。
“他偶尔对我热情,大部分时候冷淡,性格阴晴不定。后来我发现了,只要我满足他的要求,至少在那段时间里,我们相处时的氛围不会这么窒息。”
陈自原蹙眉,又快速舒展,“你很迁就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