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个了,”陈自原笑笑,抬指摸摸实木盒,“盒子也挺贵吧?”
“胡桃木,便宜,”章叙顿了顿,问:“这两个一套的,不一起拿走吗?”
“不了,”陈自原指尖一定,将木盒推向章叙,“这个你给他。”
章叙顿悟。
陆衡第二天中午走,他来去皆匆匆。
章叙和盛小泱与他在巷口告别。
“几点飞机?”章叙问。
陆衡说五点。
章叙明知故问,“怎么着急走了?潘乐跟我说你得在这儿住半个月,我以为有时间,打算带你们再去别处玩玩。”
陆衡温吞吞地笑一下,说家里突然有事儿了。
他现在晕,低烧,不严重,就是鼻子堵得难受,嗓子也疼,早上起床咳得天昏地暗,肺差点儿出来。
昨天浪过头,立刻遭反噬了。
盛小泱写字问他:你是不是不舒服。
陆衡说感冒了。
盛小泱从帆布袋摸出一只橙子给陆衡。
陆衡收下了,挺感动,说谢谢。
章叙在盛小泱的铺垫下,不算突兀地把实木盒拿出来,给递给陆衡。
陆衡现在脑子转得慢,木盒捧出手里了才想起问一句:“这什么?”
章叙学陈自原的话,“纪念品。”
“送我的?”
章叙拿人手短,收了陈自原的钱,得成人之美,说:“他俩都有,你也得有嘛,不然白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