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乐一般没事儿不找陆衡,今天周一。
陆衡扶着门板艰难起身,腿麻了,又疼,抽抽筋,差点儿跌回去。
混乱且不知所谓。
自从认识陈自原,陆衡很久没出现这种状态过了,他叹气,无言以对。
人可以不吃饭,但不能不喝水。
陆衡觉得自己嗓子眼戳了把刀,稍微呼吸都疼,嘴唇起皮了,嘴里都是泡。
他得找水喝,缓一缓,然后给谁回电话。
乔微微在陆衡家里,以打坐的姿势窝在沙发角落,脑袋一垂一垂,她好像睡着了,但魂得吊着。所以陆衡一出来乔微微就醒了,不管动静多小。
“对不起啊吵醒你了。”陆衡说。
“我天!”乔微微抹一把脸,顾不上蓬头垢面的形象,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陆衡说上火。
乔微微赶紧给他倒水,“你先别说话,把水喝了。”
但其实陆衡喝水也恶心,嗓子眼有东西往上顶,把他给呛了。
这是焦虑导致的躯体化症状。
陆衡捂着嘴咳,愣是没发出声儿。
乔微微往次卧看一眼,欲言又止——
陆衡昨晚那样子回家,球球不知道东西南北,倒是把小早吓懵。乔微微嘴皮子磨了一层皮才把她劝回去睡觉。估计也睡不着,没准这会儿趴门上听呢。
乔微微以前怕刺激陆衡,不提游越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但现在得说。
“老谢跟我说了一晚上,挺诚恳的,”乔微微刻意把声音压低,说:“他们几个跟游越一个地方出来的,但交集不深,都看不惯他。阿衡,陈自原真不知道这事儿。”
陆衡点点头,魂不守舍地嗯了声,音都是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