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话很简单,两三句就挂了,陆衡不太能正视陈自原,心虚就显得手忙脚乱,打开车门下去,没回头,说话音量正好能让陈自原听清,“我去接她。”
陈自原说哦。
他身体往后仰,垂着眼透过玻璃看陆衡的背影,笑得意犹未尽。
陆衡接到小早时他耳垂的红没褪干净,整个人神态都臊。
小早觉得奇怪,问:“舅舅,你怎么了?”
陆衡欲盖弥彰,眼睛乱瞟,说没事儿。
小早没多想,又问:“我们还去爬山吗?”
“不爬山,去玩儿。”
小早很高兴,学习任务重,她很久没放松了,“陶向阳先去了,他跟我说了。”
陆衡不太过问她和陶向阳之间的事情,顺其自然,他说嗯,“你晚上就能见到他。”
小早脸有点儿红了,“谁乐意见到他。”
陆衡眯着眼笑。
“我们怎么去?”
陆衡往停车场方向指,“车在那儿。”
那位陈叔叔的车,小早认识的,她沉默了一下,说哦。
陆衡心里一咯噔,发现有些事儿拖着不说,症结好像越来越大了——小早对陈自原为什么抵触呢?陆衡暂时没想通。
小早生硬地把这段情绪遮掩过去,她岔开话题,说:“我今天上数学高级班了,换了位数学老师,他水平很高。”
陆衡问:“跟得上吗?”
“现在还好,后续如果跟不上了还得回普通班。”
陆衡以为小早压力大,“没事儿,回不回去都一样,你放松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