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个事儿。”
陆衡给球球擦嘴,捏着纸巾伸手过去,又停住,看陈自原,“什么事儿?”
“管杰这周六生日,邀请我们参加。”
“还有我?”陆衡惊讶,他其实跟管杰不熟。
陈自原接过陆衡手里的纸巾,两个人的指尖轻微摩挲,有电流扎进血液。
都麻。
陆衡又心猿意马。
那晚上之后,他俩都挺克己复礼的,眼睛对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都得害臊。
陈自原勾了勾唇角,说:“他说想提前超度一下不能考公的35周岁,包了青明山顶的民宿开生日趴,还是般蓝吃饭的人——你想去吗?”
以陆衡以前的性格,他不论参加什么趴都浑身难受。但管杰他们是陈自原的朋友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都是不错的人,相处起来也纯粹。
“乔微微也去,还有老陶,会带陶向阳一起,”陈自原说:“小穗,我们可以把球球和小早带上,山顶风景不错,当玩儿了。”
“行,等小早回来了我跟她说。”陆衡一开始挺高兴,后来想到个事儿,眉心皱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陈自原问。
“周六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他们计划早上七点出发,爬山上去,脚步快一点儿能赶上民宿的午饭。”
陆衡纠结了,有点儿不好意思,“原哥,时间冲突了,周六早上我有事儿。”
球球安安静静听他们说话,吃完饭了就爬陈自原腿上坐好,自己摆筷子玩儿。
陈自原扶稳球球,颠了颠腿。球球觉得好玩儿,咯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