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蓝客满,重要客人的包间在三楼,有服务员带路。陈自原肩膀往下压了点儿,跟陆衡说话,“小早和球球在家?”
陆衡说嗯,“何阿姨今晚有事儿得早走,就他俩在家了。”
陈自原眉心蹙了一下,问:“那你也得早回去吗?”
他这么说好像除了吃饭以外还有别的事儿。
陆衡不确定,得猜,好好走路呢,又偷偷抬眼看他。
陈自原也在看陆衡,两人的视线突然对上,呲溜,好像有电流通上了。
陆衡舌头差点儿打结,神态也怔愣住了,因为他看见陈自原胸前的衣服上扣了一个麦穗胸针。
陈自原就这么戴出来了,一种明示。
可算发现了,他心想。
楼梯下来一人,喝多了不看路,要撞上陆衡,陈自原揽着他的腰把人带过来。陆衡的腰细,又软,陈自原特喜欢。
陆衡也踏实,从身体到心里都踏实,确实跟以前对亲密关系的理解和感触不一样了。
他稳住情绪,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晚点儿回去没事,今天周五小早没有晚自习,她会带球球睡觉。”
陈自原说好,他手还没松开。
陆衡思绪放开了,性格俏皮起来,“原哥,晚上还有事儿啊?”
陈自原说得含糊,“跟你多聊会儿。”
谢之岩找到女朋友了之后特嘚瑟,肉都紧实不少,挨个跟人介绍乔微微。乔微微也大方,嬉嬉笑笑地跟他们喝了一杯,除了陈自原。
她还怵陈自原,就因为之前做的事儿太丢人了,陈自原一个眼神过来就能给她弄自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