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打开,陆衡就撞在陈自原的身上了。
陈自原伸手托揽住陆衡的腰,把他抱稳了。
陆衡抬眼,他其实还没做好心理准备,于是跟陈自原四目相对时,那晚上发生过的事情好像从哪儿吹出来的泡泡,全是陆衡单方面亲吻陈自原的画面。
陆衡垂眸,额头抵着陈自原的肩,他脸红了,脖子也红,叫了声原哥。
太湿了,哪儿都在淌水。
陈自原说嗯,隔着毛巾给陆衡擦头发,揉了好几下,最后叹了声气,问:“见我跟见了鬼一样,怎么了?”
陆衡:“……”
这不能说。
“小穗。”
“啊?”陆衡又开始心虚了,他像被煮透的汤圆,到处露馅儿。
陈自原被陆衡弄得热,在陆衡腰上的那只手禁不住诱惑,轻轻捏了捏。
陆衡整个人都麻了,应激似地绷紧了。
陈自原浅尝辄止,立刻松开陆衡,拍拍他的背安抚,向后退一步,距离保持得非常友好。
“顶着一水的头发不冷呢?”
“冷,”陆衡觉得陈自原的态度有点儿怪,但没多想,说:“我进屋吹头发,他们吃上了吗?”
“我让他们先吃了,”陈自原挡着陆衡进房间的路了,稍微让开一点儿让他走,两人擦身,“小朋友不禁饿。”
陆衡笑了笑,“你也先去吃两口,不用等我。”
“没事儿,我还好。”
陈自原在陆衡后面,但没进屋,就倚门边看他吹头发。
陆衡的头发长了吹起来有点儿麻烦,老打结,吹一会儿还得停下来顺一顺。反正吹得挺随意,估计干了也是往脑袋后面一扎就完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