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原停下脚步,回头注视陆衡。
“就现在,”陆衡问:“你想去哪儿喝。”
陈自原对陆衡笑了笑,说:“都行。”
乔微微目送陆衡下车,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,好像自己也能立地成佛了,她让陆衡放心,“小早和球球交给我,你玩儿去吧。”
陆衡对她说谢谢。
但其实乔微微挺感动的,这会儿看见陈自原也不怵得慌了,她预感很强烈,认为陈自原会把陆衡带出沼泽。
陈自原车的副驾驶快成陆衡专座了,连座椅温度都是陆衡喜欢的。
旅途疲惫,陆衡半个小时前还想着躺被窝里睡觉,这会儿完全清醒了。他们在空旷的马路上游荡,陈自原看上去没有目的地。
“原哥。”陆衡叫了他一声。
“嗯。”陈自原现在的精神很松弛,但他瘦了,眼下青黑明显。
陆衡默默看他一眼,温吞地说:“你要去哪儿喝酒?”
“你想去哪儿?”陈自原说:“酒馆还是酒吧?”
指向性很明确了,陆衡轻轻吐出一口气,说:“去蓝歌吧。”
陈自原颔首,说行,其他什么也不问。
他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拐弯。
陆衡认识这条路,前面是商业街,商业街隔壁就是蓝歌。他想起第一次在蓝歌碰到陈自原的情景——
哄闹的音乐伴随着无数人的激情和呐喊,随处可见接吻的男人,都是放飞的灵魂。
当然,随地做//爱是不文明的行为。
于是这些命运在某种状态下完成了闭环,哪怕陆衡依旧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