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原解开门锁,对陆衡说:“小穗,你跟球球先下车,往旁边站,小心过来的车。”
陆衡说好。
他抱着球球站在不远处,看陈自原把车倒进去,又走神了,想着刚才陈自原说的话。
陆衡在陈自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缥缈的矛盾感,精致和随意相互制衡,他好像对很多事情漫不经心,但投入起来又格外迷人。
球球开始鼓掌,声儿特大,“哇,叔叔好厉害!”
陆衡回神,看见陈自原已经把车停进去了,并且把握了精准的间距,确实厉害。
陈自原走到陆衡身边,摸摸球球的脑袋,“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陆衡笑了笑,他有点儿适应过来了,情绪没那么紧绷,说:“我也想夸你。”
陈自原轻蹙地笑出声,“行吧,你夸,我听着。”
于是陆衡想了半天,说:“真棒。”
“硬夸啊,”陈自原拍拍手,冲球球张开手臂,说:“我抱抱?”
“好呀!”球球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。
自从认识陈自原后,陆衡在带孩子方面好像轻松不少。
停车场出来是条步行街,这儿人多,开满了小资格调的店铺,有时候你都不知道这些店里卖的是什么东西,但就是人满为患。
陆衡公司和家两点一线,很长时间没往这里凑了,他眼见形形色色的人不论男女,打扮精致,绽放在他们脸上的笑容是白天重重压力下看不见的。属于年轻人的自由和浪漫也只有在这个时间点展现出来。
都是耀眼的活力。陆衡感慨,其实自己的生活也挺凑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