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陈自原突然哼出一声。
陆衡条件反射扭头过去,“怎么了?”
陈自原装可怜,他确实也够可怜,两根手指都伸不直了,说:“手又抽了,疼。”
“怎么办?去医院吗?”陆衡看陈自原的手,又抬头看他的脸。
陈自原也一直看着陆衡。
他们的目光在这种心境下碰上了,陆衡没再躲开,估计是忘了。
陈自原在陆衡的眼睛中看见了关切,他飘飘然,“不去了吧,我刚从医院出来。”
医者不自医这句话好像在陈自原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毛病都是拖出来的,这话是你跟我说的。”
陆衡的语调有点儿软,连哄带劝,他自己都没感觉出来。
陈自原倒是享受,他笑了笑,说:“这手就这样,老毛病了,以前也犯过,揉两下再热敷,肌肉松开了就能好。”
“怎么揉?”
陈自原放下牛奶,特正规地给自己摁了几下,但摁不到要紧的位置,不得劲,微微蹙眉,“啧,术业有专攻。”
陆衡没回应,抿着唇想事儿,正在经历漫长的心理斗争。
“陆衡?”陈自原叫了他一声。
陆衡的眼睫颤了颤,想蝴蝶受惊的翅膀,他问:“还疼吗?”
“还行,”陈自原说:“忍得了。”
陆衡缓缓吐出一口气,伸手过去,他的眼睛最后还是躲开了,不注视陈自原,开口问:“要不我来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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