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茬粗粝的手感轻而易举地挑逗起了神经触感,又痒又摇漾。陆衡摩挲一下指尖,心猿意马,他想再探寻和感受一下这种轻微刺激带来的片刻松弛。但这不可能实现,他忍住了,只能暗自回味。
陈自原也痒,并且莫名其妙地躁动,好像一团羞涩的火焰正在燃烧。
“医院门口有一家小餐馆,味道还不错,”陈自原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,说:“我订个包间,陆先生,吃点儿吗?”
陆衡没有推辞,饭点了,再拒绝就显得某种心思特别刻意。
陈自原推荐的餐馆面积不大,但吃的人多,特拥挤。老板娘忙不过来,看见陈自原进来只匆匆打了个招呼,“陈医生,您二楼坐,老地方。”
陈自原说好。
楼梯很窄,陈自原抱着球球靠到一边,让陆衡先上去,“小心,地有点儿滑脚。”
陆衡哭笑不得,“陈医生,不至于。”
陈自原特别郑重其事,“我看人摔过,那人脊椎骨裂了。”
陆衡:“……”
球球听不懂大人们的对话,捧着脸问:“脊椎骨是什么?”
陈自原想了想,说:“屁股。”
陆衡:“……”
球球瘪嘴,立刻捂紧自己的屁股。
陆衡太紧绷了,陈自原就是想逗逗他,至少精神上能放松点儿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烟火气十足的空气中碰到了,都不可抑制地笑起来,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