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太小了,何明风没听清,他做了个梦睡得很不好,醒来眼前都全是赵燕的影子。
下面的反应让他头疼,腹背都是粘腻的汗水,喉咙发痒。
他到原来赵燕睡的房间里去洗了个澡,这个人什么东西都带走了,过了这么多天,浴室里还残留着他常用的沐浴乳的味道。
他浑身发烫,胸膛泛起薄红,肚脐上的宝石随着他的呼吸急促起伏。
可耻。
何明风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,太可耻了,怎么会有人想着自己推开的人做这种事。
水流冲走了那些旖旎的痕迹,他闭着眼站在花洒下,长发一缕一缕的柔顺的搭在肩头,身形单薄,如一根细瘦的竹。
邹越航躺了一会儿就醒了,起来没见到何明风,刘真他们也不在楼下,他绕了一圈又回来了,边给何明风打电话边一间间门敲过去。
最后在赵燕以前的房间里找到人。
他敲了两下浴室门:“他俩呢?”
何明风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,他刚干完坏事,吓得一抖,把藏在镜子后面的沐浴乳摔在地上。
“我怎么知道,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。”
淡蓝色的乳液倒在地上,浴室中被小苍兰的香气挤满,玻璃门后的影子离开了,花洒将乳液冲成泡沫。
这间房里干干净净一点日用品都没有,他找了半天在镜子后面的柜子里找到了赵燕多买的沐浴乳,他不想用,又嫌回自己房间再洗一遍麻烦。
正犹豫不决时邹越航就来了,沐浴液倒了出来,何明风没有捡起来就这样一直流着,脚下都是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