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之衡当没有看到赵燕,穿过他的身体,赵燕发着抖转身,光又出现了,这次他终于是看到光后有什么。
那些场景令他浑身发冷。
凌晨的葬礼上嘈杂不堪,他们今天天不亮就要到达墓园观礼下葬,赵燕在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白之衡还是没有来,他吩咐人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,眼见就要出发,赵燕耐着性子打了最后一通电话。
楼下的人太多,他上到三楼阳台透气,路过杂物间听到里面微弱熟悉的铃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赵燕停下脚步,杂物间的房门紧闭,但仍旧挡不住里面隐约的暧昧喘息。
赵燕脸色苍白,不可置信地盯着门看,竭尽全力从这些古怪中找到答案。
在他的记忆力,白之衡对他不像个儿子,像只小狗,是打是骂还是亲近他全看她的心情,所以赵燕很早就不再和她亲近,甚至怨恨她对赵兰屏没有真心,可惜在生意上一向聪明的赵总在这个女人面前像一只汤姆猫。
他们的关系因为赵兰屏保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现在平衡被打破,赵燕再是不愿意,但他只能独自一人去面对白之衡最难堪的一面。
若说赵燕对父亲的突然去世保持怀疑,那现在完全确定这不是巧合,是所有人不曾预料的阴谋。
他近乎恶毒地,让管家将宾客叫上来,然后拿着钥匙打开了杂物间的门,赤裸的男女抱作一团,脸色潮红,对着门外的看客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赵燕端着一杯香槟,不仔细看没人知道他在细细发抖,里面那个男人,是他一周前在家里看到过的,他是以白之衡同学的身份来做客,没人想到其实是她的情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