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匆地离开了。
晚上九点。
客厅里酒气冲天。
主要还是何明风自己在喝,邹越航受伤了不能碰,拿着一罐冰可乐靠着沙发脚选电影。
妹妹甩着鸡毛掸子一样的尾巴过来,喵喵地叫了两声,闻到何明风身上的酒味又扭头走开。
邹越航来了就这么干坐着半个多小时也不说句话,心里憋着气,故意恶心何明风。
情理中何明风不该和他生气,这太贱了,简直没把邹越航当兄弟,所以难得对着邹越航低伏做小,又是给人倒饮料又是切果盘。
可邹越航还是不理人,何明风无耐又泄气地推了把邹越航的肩膀:“你想要我怎么做嘛?”
他的尾音拉长,带着明显的讨好的意思,听起来是真的会像邹越航说的做一样。
邹越航发出挖苦地冷笑:“哼!我想……我想你怎么做有用吗?让你把他赶回文山你舍得?”
那天的回答让邹越航很不满意,他现在就是一头刺猬,谁来刺谁,连对着自己亲爹都有莫名的火气。
何明风被醉意熏得飘飘然,仍旧嘴硬道:“他才续租,合同还在你手边的抽屉里。”
“你要是真看不惯他,烦他,你还会在意这几个钱?”他打了个嗝,“承认吧,你在乎得要死。”
他喝可乐喝出了烧刀子的架势,嘴撅起来能挂油壶:“别找他妈的兄友弟恭的借口,我记得那天去吃饭你挺不待见刘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