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何明风还是不在家。
有一瞬间赵燕都想收拾行李回文山算了,他怎么就这么像个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妇,赵燕想不明白,他又怎么了,又干什么让何明风不高兴的事。
他头疼得整日集中不了注意力,一闲下来就是在猜何明风的心思,顺带反省一下自己。
总这么耗下去不是个办法,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们之间不可能永远这么僵持下去,除非他今天就收拾东西招呼也不打一声走了,大大方方告诉他“老子难得伺候”。
但他又那么喜欢他,赵燕说不出口也舍不得走。
他顶着雨骑着新买的骚粉色电瓶车去店里找何明风,赵燕了解他这段时间不是收账的时候,何明风也不爱去别人家玩,只有可能在店里二楼消磨时间。
店外的芒果早就熟透了,长得矮的早就被过路的人随手摘下来,还好赵燕长得够高,他踮起脚来摘了又大又黄的一个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他的心也沉甸甸的。
一进门透过帘子看到何明风在后厨忙着,邹越航插着腰骂骂咧咧从二楼下来,看他衣冠不整的样子估计是刚睡醒,在瞥见赵燕时他很虚伪地露出个笑,然后话也不说一句就往后厨钻,就当没他这个人一样。
赵燕拳头都捏紧了,上次赵燕想去后厨的时候何明风拦着他不给去,说他毛手毛脚地会打翻东西,凭什么邹越航就能进,有次他们去吃烧烤他开啤酒还溅了自己一身……他又比自己牛逼多少。
他听着里面模糊的说话声,何明风还跟着笑了两句,姜园从后厨出来看到了他,替他叫了声何明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