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也问:“病好全了没?”
杨今睁着那双潋滟水光的眼,回答他:“好全了,好特别特别全了。”
可梁也还是不动。
怎么回事呢,好空虚,好空虚啊。梁也只是在他上方支撑着,并没有抱着他,也不吻他了,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被梁也碰着的了。
不安和渴望交替控制着杨今的大脑,他伸手抓住梁也的手腕,像很久之前带着他弹钢琴那样,带着他逡巡在自己身上。
梁也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。他该庆幸自己力气很大,也该庆幸杨今实在太瘦,所以他轻而易举地拉起他的脚踝,……。
杨今含着下巴回头看他,很像受惊的兔子。
其实他哪里是受惊了,他故意招惹的,他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最能惹他上钩。
坏兔子。
……
结束时已是正午。
梁也让杨今睡一会儿,杨今不舍得睡,餍足地躺在梁也怀里,仰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他。
他伸手触摸梁也的胡子,刚才他的胡茬蹭在他后背上,痒得他全身都颤抖。
梁也任凭他摸,说:“长了是吗?两天没刮了,火车上没地儿刮。”
杨今看着他很久,忽然说:“我帮你刮吧。”
梁也没说话,垂眸看他片刻,开口时声音又变沉了:“好啊。”
两人从床上起来,走进卫生间。杨今拿出剃须皂,帮梁也打上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