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中已经放学了,去校门口蹲不到,梁也骑车飞速赶往友谊小区。进小区之前,他拐弯去买了很多平时舍不得给自己买的肉和菜。
梁也上楼,敲门。
一会儿后,门口传来杨今的声音:“是谁?”
这回倒是警惕了。梁也说:“开门。”
门半天没开,梁也语气严肃了一些,叫他名字:“杨今。”
半晌之后,门轻轻开了。
杨今半张脸掩在门口,不说话,抬眼看他,直勾勾地盯着,仿佛在控诉他怎么还有脸来。
但什么事儿梁也一旦决定去做就不会给自己退路,就算是杨今手里拿着刀子撵他走,他也要进去。
梁也不要脸地进了门,拎着肉和菜就往杨今家厨房去。看到锅里又出现糊成一坨的面条,他眉头立刻皱起来。
梁也转头问:“你妈妈是不是很久都不回来了?”
杨今明显一怔,有些不情愿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任少伟说的。”梁也蹙着眉,“你还说我有事儿不跟你说,你呢,你有事儿跟我说了吗?”
杨今的唇就抿起来了,抿得红润。
梁也看着心焦,觉得医生不允许他抽烟简直是十大酷刑。从前他烟瘾不这样重,他认为杨今应该对此事负终生全责。
杨今瞪着他,不服气道:“梁也,是我先生气的。”
哟,生气还要争个先后。
梁也破了功,被他逗笑,声音放软了些:“那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么?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