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爸的钱,你放在那里不运作,终有一天会花完的。”梁也认真地对他说,“你也应该想一想,你准备拿这些钱做什么,未来你父亲去世了,会不会有人来争夺?”
“你可能……对这些问题还不太敏感,但什么东西一旦和钱沾上关系,就会变得不单纯。如果你父亲随时可能离世,那你更要提前准备好,明白吗?”
没有戴眼镜,杨今眼里的水雾让他显得毫无棱角,他说:“那我把钱给你,我投资你,你来帮我运作,这样不就好了吗。”
梁也又弹他脑门儿,“不许给我。你真是小傻子么?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?万一我把你钱卷跑了怎么办?你有没有想过?”
杨今认真道:“当然有,正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会这样,才想要把钱给你。”
随后垂下眼,失落地说: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,怪不得不信任我,防备我,遇事也不和我说。”
又绕回来了。执拗的孩子听不进人话,真够轴的,真够倔的。
没辙,谁叫他就喜欢杨今这股劲儿呢。
“好了,祖宗,别纠结这个了行不?”梁也换了个话题,“你爸爸回来了,你晚上不能在我这儿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要回去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杨今收紧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,“不管,再抱会儿。”
梁也轻笑一声,没拿眼镜那只手单手搂紧他,“不嫌我有酒味儿啊?”
怀里的人安静了会儿,才回答:“今天不嫌。但是下次再喝,就会嫌了。”
他声音劲劲儿的,似乎是在进行威胁。但是落到梁也耳朵里就柔软成一片,很像一只小兔子说,我生气啦,你再不听我的话,我就不给你分享胡萝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