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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冒事小,万一想不开怎么办?一个把他从那种人手中救下来的人实际上也是那种人,那么当时救他又算什么?一种故意的、恶劣的嘲弄吗?

梁也脚步忽然停住,转身,往反方向走。

“你先回吧,我有事儿。”

“啊?啥事儿?你又要去进货啊?不对啊,今儿也不是周六——”

任少伟在后头再说了什么,梁也都听不到了。他的脚步加快,从一开始的走,到快步走,再到跑。就像几天前杨今从死胡同里离开的步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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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也没有去过三中,只能凭方向感往前跑。

他跑错了好几条胡同,到达三中的时候,天色已经非常暗了。

最后一个教室的灯被熄灭,最后一批学生从学校里走出来,零零散散的。

梁也远远地站在三中校门外,就像杨今这些时日站在他们学校门口的样子。这般相似性让梁也感到烦躁,他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却觉得烦躁仍然没有得到缓解。

保安大爷对一个正往外走的麻花辫姑娘说:“哎,你是……姚文静,对吧!今天你最后一个啊?”

“是我,大爷。”被称作姚文静的姑娘边走出来,帮大爷把沉重的校门拉出来关上,“我是今天值日生,弄得久了点儿。哎哟,这门挺沉呢。走了啊,大爷拜拜。”

“哎,路上小心啊。”

关门了,没有学生从里面出来了,也就没有杨今了。

梁也吸了一口烟,他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要来这一趟,简直比任少伟的告白事件还他妈有病。

可正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,他和那个叫姚文静的姑娘恰好对上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