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为想到那日去病房听到的言语,眼神暗淡下去,喉结向下一沉。
莫雪拿起一旁的吐司:“不过他们这么做也正常。盛合不缺好苗子,每年电影学院、戏剧学院甚至舞蹈学院一下毕业那么多人,哪个不是年轻漂亮会来事?他们跟过筛子一样把好苗子筛走,能捧起来的就集中力量硬捧,赚个三五年快钱。什么演员不演员的,对他们来说都是赚钱机器。”
李思为垂下眼睑,半晌后才回话:“俞川不也给他们赚了很多钱吗?”
莫雪兀地把脸凑近,压低声音:“所以我在猜测,盛合可能是想借这件事给他个下马威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思为蹙眉。
“据我在盛合工作的朋友说,上次出事之后,盛合就把他的宣传经纪撤了,如果是正常的休养会这样做吗?之前就有传言,他跟盛合签约的时候并不是像表面那样顺利,应该是谈了很多条件。盛合当时估计也是看在他观众缘好,最后妥协了。俞川呢,看着就是个刺儿头。估计他们的大经纪对他早有微词。”
李思为目光有些迟滞,半晌没说话。
“我说什么不该说的了吗?”莫雪见他神色不太好,忙问。
“没有。”李思为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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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的拍摄行程只剩下最后两天。
自那晚分别之后,李思为再也没见过俞川。而那枚钻石领带夹,最后他还是收进了随身的包里,只是没有再打开过盒子。
天气总算彻底放晴,气温也稍稍回升。最后一场是教堂的室内戏,取景地在距离东京两小时电车的海岸小城。
剧组的保姆车在狭小的小城街道上穿梭,周围的花草树木几乎贴着车窗扫过。
李思为昨晚没怎么睡好,靠着车窗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