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冷。”李思为说。
“送你了,我不爱穿。”说着他就背起李思为朝门外走去。
“去哪儿?!”李思为嗓子干痒,肺里刺痛,只想咳嗽。
背着他的人却不说话,两分钟后,那人踹开了医务室的木门。保健老师早已下班,晚上也没人值勤。他把李思为放到了一侧的行军床上,然后从门口的药箱里拆出了一团纱布和一瓶碘伏。
“动一动。”他盯着李思为,下达命令。
“动什么?”李思为愣住。
“手,脚。”那人惜字如金。
李思为满头雾水,但也只得照做。
“算你命大,没骨折。”说着,他拿过碘伏,拧开盖子。
面前这个人似乎对处理外伤很有经验,他扯过李思为的手臂,往那被水泥地擦破的伤痕上倒下碘伏。深棕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淌。
李思为有点痒,伸手想抓。
“别动!”他被呵止。
他只能忍住痒意,看面前的人操作。五分钟后,裸露在衣服外的伤口被处理好了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“里面没伤。”
男孩抬眼瞪他:“不弄我走了,你一个人死这儿。”
李思为噤了声,缓缓抬手把上衣脱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