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:“……”
“不要急,”沈星一把就拽开了那个看起来系得十分结实的浴巾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楚月刚想反驳,眼睛惊鸿一瞥之后便呆住了。
随即便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……我好像有些困了,”楚月将自己不安分的爪子通通收回,随后跟沈星拉开了一点距离:“要不今天就先睡吧……晚安。”
沈星对楚月这种管杀不管埋的流氓行径投去了一个控诉的眼神,嘴上却并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:“那也要先把头发擦干,不然晚上容易感冒。”
楚月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光顾着换衣服,直到现在头发还在滴着水。
沈星不知何时已经把那条浴巾再次系成了刀枪不入的样式,随后又去浴室拿了一条新毛巾给楚月擦头发。
整个人靠在沈星怀里的时候,楚月还是懵懵的。
尽管隔着一层布料,楚月依旧能感受到沈星胸膛的起伏和温度。
两个人靠得实在太近了。
或许是因为屋内开了暖风,楚月突然就感到有些口干舌燥。
独属于沈星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是一种清新好闻的木质香调。
见楚月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,沈星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:“弄疼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