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拢了拢衣领,神色淡然道:“蚊子咬的。”
蓝酒:“……”
见沈星一副“爱信不信”的表情,蓝酒也没再追问,转而对沈星道:“刚刚kpg的人来找我们约训练赛,还问我训练赛的时候能不能让楚月上。”
“她现在手不方便,”沈星道:“需要再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她世界赛的时候能调整过来吗,”蓝酒的神色有些凝重:“本来她就已经很久没有碰游戏了,要是到时候她找不回状态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星:“如果楚月之后状态不佳,我不会让她上场打比赛。”
“沈星,”蓝酒道:“有时候我真挺佩服你的,居然能分得这么清。”
“我只是做出了当下对战队最有利的选择,”沈星面色平静:“如果是楚月站在这里,她也会这么说。”
等到第二天楚月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快到十二点了。
因为昨天一下飞机就赶去参加出征仪式再加上倒时差,楚月昨晚其实休息得并不是很好,洗完漱的时候还觉得头有点疼,想着自己这会儿就算去训练室也碰不了游戏,楚月就直接改道去了理疗室,等到楚月做完理疗的时候,肖晓恰好找了过来。
“经理,找我有事?”
楚月活动着手腕从座位上起身,肖晓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会儿,终于还是问出了口:“楚月,等到世界赛开打的时候,你的手……大概能恢复到几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