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啊火哥,差不多得了,”蓝酒一边谨慎地观察着沈星那边的动静,一边极小声地回着话:“你还是赶紧老实吃饭吧,不然一会儿被我们队长揍了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“他这就要揍我?不至于吧……”fire说完这句话也开始偷偷端详沈星的脸色,发现沈星确实面色不佳后连忙又将头扭了回来,心有余悸地对蓝酒道:“还好刚才我没接着跟他搭话,不然感觉我真有可能挨揍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啊脸色这么难看,”fire觑着沈星的脸色嘟囔道:“看着跟个老婆跑了只能独守空房的怨夫似的……”
“说起来,楚月好像是去美国办事去了吧,难道说他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?”
蓝酒闻言内心已是满头大汗,心中暗道:大哥你快别问了,你已经很接近真相了。
“不是蓝酒,”fire对于蓝酒不接话且把他挤到座位边缘的行为非常不满,有些埋怨地看了他一眼:“别光顾着跟我抢凳子,你倒是说句话啊?”
想到肖晓对自己的嘱托,蓝酒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强烈的分享欲,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。
fire:“你叹气是什么意思,我到底猜对了没有?”
“不可说,”蓝酒往fire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颗丸子,微微摇了摇头:“肖经理曰,不可说。”
“所以,我们还是吃饭吧。”
好奇心已经满格且期待了半天的fire:“……”
而在另一边,飞机刚落地的楚月已经找到了前来接机的彭泽跟黄关,等车的功夫,彭泽接过了楚月手中的行李箱,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怎么把手搞成了这个样子,队内不是有理疗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