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,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碰,不碰行了吧!”
楚月的脸此时已经扭曲成了痛苦面具,肖晓面露不忍地看着她,声音中透出了几分慈祥的味道:“楚月你就安心养伤吧,比赛的事交给我们就好。”
“hwg最近状态很好,”楚月有些费力地说着话:“平安上的话……我们跟他们……差不多五五开,还是有风险……啊!!!”
楚月被理疗师按得又嚎了一声,终于忍无可忍地向理疗师投去了哀怨的目光。
理疗师不为所动继续折腾楚月的右手,楚月见卖惨无用,只好选择躺平:“如果我们赢下……hwg,按照积分和排名就能稳进……嘶……季后赛了,可要是输了,我们至少也得……再打一场……”
“楚月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”肖晓道:“放心吧,就算是为了你,他们也不会输的。”
从理疗室出来后,楚月立刻被走廊中的众人包围了。
“月姐,”陈默红着眼,显然是刚哭过:“教练已经都告诉我们了。”
一旁的齐成神情呆滞地看向楚月的右手,似乎还没有接受楚月有着严重手伤的事实:“怎么会是这样呢,你明明……打得很好啊……”
“难怪你最近不爱打rank了,”一向吊儿郎当的蓝酒此时脸上也没了笑容:“楚月,如果不是今天的比赛,你还打算瞒我们多久?”
见楚月不回答,蓝酒又向前走了几步:“楚月你说话啊!”
“够了,”沈星走到楚月身前,拦住了想要继续逼问楚月的蓝酒:“蓝酒,我说够了。”
蓝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别过脸退到了远处,楚月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,随后对还在角落里偷偷抹泪的平安道:“平安,你过来。”
平安似乎没想到楚月会在这个时候叫自己,走过去的时候连脸上的鼻涕都没擦干净:“月神,你叫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