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楚月连忙否认,随后又忐忑道:“只是喝了一小杯果酒,应该……不算喝酒吧?”
沈星没说话,楚月又解释道:“我也是为了约训练赛,他们劝酒劝了半天,我不稍微喝一点儿就太不合适了……”
沈星:“训练赛的事谈得怎么样?”
“他们说春决之前随时恭候,”见沈星没有追究的意思,楚月松了口气:“今天打吗?”
“不打,”沈星道:“今天自由训练,一会儿早点休息。”
“ok。”楚月说完又随手掏了下口袋,发现自己的薄荷糖吃没了便对沈星道:“对了沈星,你那里还有糖吗?”
刚刚意识到自己把最后一盒薄荷糖给了蓝酒的沈星:“……没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楚月敏锐地察觉到沈星的眼里多了几分似有若无的心虚,但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先回宿舍换了身衣服。
出门之后,楚月再次抬起胳膊想要确认自己身上的酒味有没有彻底散干净,随后她就在楼道里看到了跟她做出同款姿势的蓝酒。
两人相视无言,片刻后又默契地同时开口:“你也被沈星教育了?”
“行吧,咱俩也算同病相怜了。”确认自己身上没有烟味之后,蓝酒放下了胳膊,楚月见他精神状态还算稳定,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:“那个……你还好吗?”
蓝酒:“你消息挺灵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