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纸黑字的合同彻底打碎了几人的幻想,再看向楚月时,几人的眼光都变了。
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捅刀的时候,总是会有一段名为不可置信的缓冲期,直到被捅得鲜血淋漓时,痛觉才会一点点恢复,随后便是滔天的愤怒。
“所以,”彭泽压着气:“你现在要走,就只是因为钱?”
“是,”说到这里,楚月的语气一冷:“在这个破基地的穷酸日子我真的受够了。”
“楚月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,”陆春林也后知后觉地恼怒起来:“大家一路走过来有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,你怎么能,怎么能因为这样的理由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楚月的声音像是冬日的冰,面上亦是近乎残忍的冷漠:“我是想过我们几个一起打上lpl,但是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“我一直都是个耐心有限的人,这一点你们不是都知道吗?”
楚月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冷漠,看着昔日队友的脸上逐渐浮现失望、愤怒,乃至鄙夷,心里默默松了口气。
愤怒是比悲伤更好的催化剂,只要drea的大家在决赛前都保持着对她的这种愤怒,那么这份愤怒一定能帮他们撑过决赛前的动荡期。
对,就这样恨我吧,就这样结束吧,当我们在顶峰重逢时,我会笑着祝福。
drea的oon已死,她败给了金钱,败给了世俗,但只要你们还在,drea就永不凋零。
“楚月,”冷静下来的陆春林突然软了语气,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:“就算要走,能不能先陪我们打完这个赛季?”
“就当全了咱们这几年的情谊,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