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忍住胃中的翻涌疾步踏入洗手间内,哗地一下吐在了厕所里。
“啊!!!”
一声尖叫从洗手间中传来,不一会儿,楚月就被两名女生从洗手间中搀扶着走了出来,身上还挂着不少血迹。
“操!”
彭泽愤恨地锤了下墙,一旁的沈星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医院中,负责救治楚月的医生叹了口气:“病人是酒后呕吐引起的贲门黏膜撕裂,以后尽量不要饮酒,刺激性的食物也要少吃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南柯向医生道了谢,随后瘫坐在了长椅上:“都是我不好,我就不该找这个赞助!”
“老板,这不是你的错,”陆春林走过来道:“而且事情已经这样了,我们不能让楚月的努力白费。”
所有人都清楚,当时那种情况下,楚月的做法是最优选。
如果楚月不跟对方喝酒,drea就拿不到赞助;如果楚月不把对方喝倒,他们就没办法轻易离开。
可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,楚月虽然能喝,但酒毕竟不是白开水,大饮必定伤身。
但为了drea,楚月不在乎。
而其他人看到楚月豪饮时的从容,也都十分自然地相信楚月不会有事。
他们习惯了相信她,甚至有时候会觉得楚月本就是无所不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