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位朋友,所以有点走神,”楚月冲陈默歉意地笑笑:“你想叫什么都行,我没那么讲究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,”陈默松了口气:“那月姐,你刚刚有没有和队长吵架啊?”
“没有啊,”楚月摊摊手:“我也不知道你们队长怎么了,可能他就是想洗把脸给自己提提神吧。”
楚月和陈默这边正说着,沈星已经回来了。
陈默赶紧端正地坐好,楚月则歪着头问他:“你刚才是不是困了?”
“嗯。”沈星回到座位上带上耳机:“开了。”
因为刚刚洗过脸,所以沈星的长睫毛上还挂着几滴细碎的水珠,看起来十分的秀色可餐,楚月看着沈星,突然很想上手帮沈星把睫毛上的水珠抹掉。
见楚月一直盯着自己,沈星偏过头道:“有事?”
楚月:“你睫毛上有水。”
楚月:“要是水珠一会儿掉下来挡住了视野,会不会影响你操作?”
要不我帮你把它抹了吧……
楚月差点儿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,但脑中残存的理智告诉她,如果她真的这样说,明天她的尸体一定会出现在ga基地的大门口。
看着一脸痛苦的楚月,沈星觉得对方嫌弃他实在嫌弃得彻底,这样想着,沈星不自觉沉了下眼皮,睫毛上的水珠顺势落下来,就好像沈星刚哭过一样。
楚月:……草,受不了了。
楚月回过头去不再看沈星,恰好这时两人也排到了人,楚月立即点了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