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在等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,”楚月得意一笑,将饱满的唇瓣弯成了更好看的弧度:“不过你也真是的,想要告诉我明天拍定妆照的事发微信不就好了,干嘛非要等我啊,傻瓜。”
沈星:“……我看傻的人是你。”
眼看楚月已经到了宿舍门口,沈星也懒得继续应付醉鬼,转身回了自己宿舍,楚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十分不屑地扶着门框道:“呵,还在嘴硬。”
第二天一早,众人都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的时候,楚月却因为昨晚喝得有些多还在梦里打比赛,就在她的德莱文马上五杀的时候,沈星重重地敲响了她的房门。
“队长,你这样oney真的不会生气吗,”陈默小心翼翼地躲在蓝酒后面:“其实我们可以给她打电话的,用不着这么暴力……”
“她睡熟了像猪一样,打电话不管用。”
沈星话音刚落,楚月就打开了房门,见到沈星,楚月死去的记忆又活了过来:“哦,拍定妆照是吧?稍等我马上。”
看着顶着鸡窝头、来去如风的女子,陈默感觉自己对oney的滤镜碎了一地:“原来oney起床的时候是……这个画风啊……”
七分钟后,楚月已经穿戴整齐、人模狗样地坐到了大巴上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,见楚月丝毫没计较沈星暴力敲门的事,陈默忍不住小声和蓝酒八卦道:“酒哥,oney在kpg的时候脾气也这么好吗,我怎么觉得她跟传闻中的不大一样啊?”
“oney在kpg的时候啊……让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