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war直接绷不住了,边哭边道:“星神对不起,都怪我太菜了……”
看着哭红了眼的小打野,沈星伸手给他递了一片纸巾,一旁的楚月看着这一幕,笑意不达眼底地提醒war:“弟弟,你这个心理素质,是打不了lpl的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”见楚月质疑自家小队员,齐成又坐不住了,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war第一次打训练赛被针对成这样,情绪起伏大点儿怎么了?”
“没说不行,”楚月渐渐收了笑容:“但在赛场上,没人惯着你。”
“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是吗,”楚月扭头问war:刚刚那把,你死了多少次?”
war抽泣着道:“十,十一次。”
“我第一次打lpl的时候,被对面杀了24次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楚月的脸上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,仿佛当年那个被对面疯狂针对的人不是自己:“lpl一直都有迎新的传统,我又是lpl赛场上的第一名女选手,所以我在lpl的首秀,大家都格外“照顾”我。”
“你能想象一个身板很脆、没有位移的adc在塔下被对面五个人包围的感觉吗?”楚月平静地看着war:“那局比赛有一半的时间,我都是这么度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