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没说话,他甩了甩发疼的手,他又一次验证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等他的手不再发疼,才道:“齐新荣,你脸上刚才有只蚊子。”
齐新荣僵在那儿半晌后,这事儿就这么神奇地翻篇了。
齐返本还在担心怎么和爷爷出柜,却没想爷爷转身对他说:“我早就发现了,上次你们来我家吃饭,你们在走廊干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。”
齐返睁大双眼,这回轮到他震惊,震惊父子兵,一代更比一代强。
“别忘了,”爷爷提醒道,“我们家厂子新生产的产品就是夜视摄像头,很高清的。”
“”
不过爷爷并没有再深究,他似乎早已消化掉了,就像老师要开始讲课,好学生已经预习完了一样。
好歹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虽然齐返至今也不知道爷爷打爸爸的那一巴掌意味着什么,可能是对齐新荣口无遮拦的不满,也可能是对齐返还没有出生前就存在的家庭矛盾。
总之,齐返还是懂得课题分离的,他从来不背负他人命运,更没再深究齐新荣对自己的看法。
意外出柜之后,齐返便迎来了他的考试。
考试的日子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快,几个小时的试卷还以为会很难熬,等齐返真的上考场之后,他才感慨那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考试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,之后的口语考试,被问到的话题也是他背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