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几秒钟之后，他发现，齐返睡着了。

齐返确实是累了，他的眼底有一些暗沉，乍一看有点像淤青，其实是太累了，黑眼圈都出来了。

季知轩小心地用指腹蹭了一下齐返的黑眼圈，对方睡得很沉，一动不动，看着如此劳累的齐返，季知轩的心头泛起怜惜。

“齐哥，你是不是过两天就要回去了？”

季知轩说这话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，沉睡中的齐返，自然是完全听不到。

“那我们还有好久才能再次见面，我这次放肆一点，你应该会同意吧？”

齐返闭着眼，均匀呼吸着，他浑身肌肉放松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，睫毛轻颤。

“你不说话，那就是默认了。”

季知轩的睡衣布料，摩擦着洁白的被单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闷声，他紧绷着肌肉，朝着齐返靠近，他贪恋地享受着齐返的气息。

吻如同旋转下落的树叶，漂荡在水波表面，心底溅起涟漪，“齐哥，你终于回来了，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。”

“我想你，离开的每一天都特别特别的想你，想到我的心脏都刺疼，是我没用，我抵抗不过现实因素，我本想等我强大起来后，再去找你的。”

“不过，现在这样还好，你是我的好哥哥。”

“你回到了我的怀中。”

“如果你喜欢乖的，我就会永远乖，我会会乖到我们死亡的那一刻的。我要让你永远喜欢我。”

季知轩关掉了床头的灯，暖橙色不再，黑夜的情绪逐渐主宰着万物。

他的手在齐返的眼前晃了晃，不停地试探，确认齐返睡沉了之后，他的也如同黑夜一样，释放着自己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