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与齐返相隔几千里的季知轩,正跨进了一家茶餐厅,他挪开了凳子,一屁股坐下。
菜单还未拿起,他就听到季知娅问:“哥哥,你明明下周才走,干嘛在朋友圈里发你今天就飞了。”
季知娅滑着手机,问坐在她身旁、有些六神无主的季知轩。
这时,竹英端着两碗热鸡汤走来,“他啊,刷存在感呗。”
季知轩看了他妈妈一眼,转头对季知娅说:“从今天起,我打算与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断联。”
“哈,”季知娅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之前的你铸造了今日的你,是没法断的。”
季知轩没说话,他手揣在兜里,握着那枚从齐返衣服上抠下来的纽扣,一言不发。
接下来的日子,季知轩走入了正轨。
他所需要的证件都如数下达,真正起飞的日子在即。
齐返从酒吧回来后,他按部就班地生活,每天早出晚归,忙得头都不在头上,要不是客厅里养葱的花盆还存在,他似乎都要觉得季知轩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。
他也在尽量遗忘,清理掉了不属于他的东西,让这个家里只有他的痕迹。
他觉得自己逐渐回到了生活的正轨。
他好像习惯了季知轩不在他身边的日子。
他觉得让一切都结束也挺好的。
他是这么认为的。
可每每入梦,他都发现季知轩的身影萦绕着自己,是甩不掉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