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返刚回去的那段时日,还会说两句想你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发现齐返对这样的暧昧字眼越来越抗拒了。
每次他把话题往这方面带,齐返就把话题往其他方面扯,久而久之,他便发现了端倪,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他没做错什么啊!
他想见齐返,想和他问清楚,可接下来两人没有时间见面,他有一种深深的不安。
“季知轩,你还没好吗?还有五分钟熄灯!”
陈义的话,把季知轩拉回现实,睁开眼,他发现了自己的手在水流下无助颤抖。
他掩面,手心的水珠全部浇到了眼睫毛上,不堪负重又滑落至脸颊,他好像在哭,红着眼自言自语道:“齐返,不要再搞我了。”
翌日。
学校照例发车,季知轩与齐返发了个‘准备出发!’的消息之后,就上了大巴。
等大巴达到了第一个服务区的时候,他的手机都没有响过,他不信邪反复查看,最终认命,齐返没回他,连一个表情包都没有发给他。
“季知轩,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,等到了农学基地,要不要申请去一趟医院啊?”
坐在他旁边的陈义刚睡醒,一睁眼就看到满脸愁容的季知轩,乍一看,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。
季知轩摇摇头,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他不想暴露自己与齐返的关系,所以关系内产生的问题,只能自己消化。
与此同时,齐返已经拿到了云谷区男科生殖医院的挂号单,他正在科室外面焦灼排队。
身边有一位大爷,头发秃,双鬓发白,抱臂瞥了齐返好几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