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个人想通了一些事情的时候,说话的语气和处事的行为似乎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。
季知轩自然是没有吱声。
房间忽然安静,四人入室,使得空间也变得格外狭窄,齐返觉得有些透不过气。
以防误会越闹越大,齐返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,留下了季知轩一人与他的同事交涉。
出门之前,齐返还回头看了一眼季知轩,两个耳垂呈不同的颜色,挂着银色耳钉的那个耳垂红得快滴出血了。
可季知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哪怕一眼。
人一旦拥有了,再失去,心理会落得一空,齐返做着前所未有的事情,企图弥补一些缺憾,至少,他知道,季知轩喜欢亲吻。
季知轩对他熟视无睹的态度,让他确实有些不悦。
他此次行为无外乎于想刺探一下季知轩,是否还在意自己,这是他作为直男的那最后一点自尊心,而从头到尾的抗拒,让齐返的行为显得有些可笑。
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找季知轩的,他想先和季知轩见面,然后谈一谈。
谈一谈之前发生的事情,谈谈他对两人之间的想法。
可没想到,这才过了多久,季知轩似乎已经不待见他了。
等齐返穿过长廊,回到他所在的角落桌时,他竟然看到季知轩早已落座,这会儿正陪着宋辰白在喝酒。
“齐返,来了啊,正巧,我刚拉着这男生坐下,”宋辰白戳了一下季知轩胸口的牌,念了出来:“9号,今天午夜场就点你怎么样?开个十万的酒,哥哥我付钱,记你名下。”